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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交者: 问问 于 August 04, 2002 03:34:18:[新观察/xgc2000.net]

回答: 转:中国直选乡长续任 由 问问 于 August 04, 2002 03:23:38:

2002年8月4日 3:8:42 (京港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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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直选乡长续任
】中国新闻周刊记者唐建光报导/三年前,第一届乡长直选被认为与现行法律规定相冲突;三年后,选举的设计和组织者把程序精确地控制在法律控制之内“由全体选民直选举乡长候选人,交由党委提名,最后由人代会进行等额选举”。但是作为一个试验品,“第一直选乡长”始终孤悬于现有体制之外,其间的摩擦矛盾随处可见 

  2002年7月1日中午,四川省遂宁市中区税收工作会议间隙,枯坐了半天的步云乡乡长谭晓秋一脸疲惫地从会场里出来,拿著一摞报表和名单:“人家乡镇都风风光光地上台领奖,我们就只能坐在台下拍拍掌。没办法啊,对付了上面就要得罪下面。”
  在全区近40个单位征收进度评选中,步云乡得了一个16名,还得了一个22名,名次不高不低正中间。同行的乡党委书记刘仕国补充说:“我们不能拖后腿,但也不想争先进。否则老百姓要骂娘。”

  三年来,谭晓秋搞得最明白的一件事就是学会平衡——对上和对下的平衡,他发现了自己与中国其他4万多个乡长最大的不同之处:“别人只需要对上面负责,政绩好不好、能不能升迁只需要看上级满不满意。但我首先得让老百姓满意。"

  1999年月1月4日,谭晓秋宣誓就任中国第一个由全体选民直选产生的乡长。三年后,他在新一届选举中得以续任。

  2001年12月31日,步云乡一村104岁的蔡王氏被孙子背到了投票箱前,亲手投下了自己的一票。三年前同一天的细雨中,她也曾由儿子背著来投票,并成为摄影记者经典镜头的主角。

  不同的是,三年后的这天没有下雨。更不同的是,三年前,蔡奶奶们投下的选票直接选出了乡长,而这一次,他们选出的是“乡长候选人”。
虽然最后获选的同样是谭晓秋,但在一个特殊的背景中,他的当选被赋予了不同的含义。

  遂宁市中区委组织部副部长唐进平对中国《新闻周刊》说:“本次选举是完全符合现行法律和党的组织原则的。”
  唐进平此番话的背景是,上届乡长的直接选举曾被认为与现行法律的规定相冲突。

  但这一次,经过三年的摸索,选举的设计者和组织者把程序精确地控制在法律框架之内,概括起来就是“由全体选民直选举乡长候选人,交由党委提名,最后由人代会进行等额选举”。
  2001年12月5日,步云乡选举委员会发布关于直选乡长候选人的公告,并向步云乡在外务工人员寄发了2100封公开信,请他们回家参加竞选或选举。
  唐进平说,公开信中明确写明这一次是“直选乡长候选人”,但文化低一点的乡民并没注意到这一细微但关键的差别,稍知内情者看明白了并能够理解其间的背景。

  到截止日,共有12人报名,报名资料显示,他们全部都是乡镇干部或乡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没有一名普通百姓。而在1999年的报名者中,一大半是教师、私营企业主、村干部或是打工仔。对于这种现象,一位选举组织者认为,说明老百姓们对乡镇干部还是基本认可的。但也有另一种解读:在当前纷繁复杂的乡镇形势下,具有长时间从政经验的乡镇干部,已经成为一个拥有专业技能的职业人群。而农民们也明白,有著一定人脉背景的现任官员,在与各方面打交道时显然会更为顺畅,在很多情况下能给乡上带来更大的利益——上届选举中,一位中学教师和一位村主任最终败给了乡党委副书记谭晓秋,足以证实乡民们的现实选择。

  除了现任副乡长、纪委书记、武装部长、国土办主任、综治办主任、水管员等等外,报名册上最有意思的名字是乡人大主席焦运丰。履历显示,他担任过其他乡的乡长和党委书记,以现职而言还高过他试图竞争的职位,所为者何?面对提问,焦笑而不答。后来他被标注为“弃权”,另一人因工作和户口均被调走丧失了资格。

  本次选举一个引人注目的设计是引进了电视竞选。在12月15日的初选中,10位竞争者挨个登台发表竞选演讲,每人有15分钟的演讲时间和15分钟的场下观众提问时间。

  初选现场设在乡中学内,从9时至14时,长达5个小时的现场直播由乡有线电视和有线广播同步进行。台下现场是由168名乡选举委员会成员、乡直部门负责人、村支部书记和村(居)委会主任、村民小组组长和每村(居委会)两名代表组成的选区联席会议,他们将通过投票从10人中“协商”出2名初步候选人;而电视机或广播前是1万多名普通乡民,他们可以借机认真打量他们的选举对象,为下一步的投票做准备。

  根据规则,每个村可以事先以书面形式提出两个问题,从这30多个问题中,每个竞选者随机抽取两个问题,但如果回答不能让人满意,现场出席者可当场追问,直到满意为止。

  在随后的投票中,谭晓秋和国土办主任谭志斌分获122票和59票,以较大的优势进入最后一轮角逐。

  蔡云辉,上一届选举中谭晓秋最有力的竞争者,这次再度败下阵来。上一次,他成为进入最后“决赛”的三名候选人之一,而这回在第一轮即被淘汰。

  蔡云辉现在已是相邻某镇的副镇长,他在解释为何二次参选时说:“三年前我参选时演讲的末尾曾说过这样几句话:当好乡长条件高,条件不够再创造,下次直选再参加,勾勾叉叉凭你打。我这是来履行诺言。”

  第二个动因是,自上次直选之后,作为步云人,蔡云辉亲眼目睹了家乡发生的变化。他说:“胜败并不重要,但我要以自己的行动表达我对直选的支持。”
  2001年12月31日,投票日,全乡应到选民10910人,实到4940人,占选民总数45.28%。考虑到步云乡有4200人在外打工,这个投票比例仍让人吃惊。在4730张有效票中,谭晓秋获得了52.91%,谭志斌获得了42..27%

  还债

  然而,谭晓秋对这个胜果并不是很兴奋。虽然与三年前的同一天相比,得票率高了两个百分点,但那次是三人相争,这回是二人竞选,相形之下,他的支持率应该是下降了。

  谭晓秋并不掩饰他的委屈:“对于这次成功,我是有把握的。三年来,我做的事情是有目共睹的,乡亲们凭良心都会投我一票。”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还是有不少拥护者弃他而去。

  “三年来,谭晓秋是提著一口气在工作。”谭晓秋的一位领导对中国《新闻周刊》说,“作为中国第一个直选乡长,他明白自己的使命,只能胜,不能败。对谭晓秋来说如此,对这场改革来说更是如此。”

  “三年了,三年,整整三年,我以一个共产党员、一名公仆、一名步云乡人民自己选出来的乡长为己任,用自己有限的精力,付出了无限的努力。靠自己勤勤恳恳、扎扎实实的工作作风,使全乡实现了‘田夫荷锄立,相见语依依’的祥和、幸福的生活面貌。恳请你们用心来衡量过去的三年,三年前我庄重给你们承诺的每一件事,尽管个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都现实了。”(chinesenewsnet.com)

  按谭晓秋的说法,三年来,他做的全部事情就是还债,还当初竞选时的承诺之债。
  遂宁市中区委组织部副部长唐进平说,当年谭晓秋对选民有十大承诺,现在只有一点点没办到,即修好连接邻镇的柏油路。不过责任并不在谭,当时乡人大批准了集资修路,但中央来了文件使集资暂停,事情就搁下了。

  “可以说,谭晓秋是基本兑现了承诺。”唐进平评价说,“步云三年来的发展变化超过此前六年。”

  谭晓秋的前竞选对手蔡云辉后来当过相邻白马、中兴二镇的副镇长,这位在步云生活了40多年的人或许有一定的评判权。他承认,步云三年来的变化,特别是修筑公路,村村通电话、光纤、手机信号,场镇和农田水利建设等硬件设施建设方面,远远超过了比它大得多的两个邻镇。邻居白马镇人口是步云的两三倍,步云这边是柏油路,到了白马段却坑洼不平,两三年都没修好。按照乡人大主席焦运丰的说法,虽然步云的经济基础并不好,但三年的变化是全区乡镇中最大的。
  谭晓秋另一个被老百姓频频提起的功绩是农民负担问题。三年前,他承诺任期内农民负担不会增加,三年后盘点,人均负担减少了5元钱。虽然减幅不大,但在基础设施建设投入580万元的前提下,这个结果得到上上下下的认可。 (chinesenewsnet.com)

  但也是这方面,让谭晓秋在选举中失了不少分。这一数字中并不包括修路集资和上面压下的其他任务,加上这些,一些农民感到负担并未轻松。
  谭的上级为他辩护说,本届政府做的一切都是在减少了100多万负债的前提下完成的,步云的负债200多万,而该区平均乡镇负债是800万元。

  选民们还指责政府用车过多。由于步云乡离县城有50多公里路,乡政府没买车,干部进城开会办事有时就租辆小面的,单程80块钱。但细心的农民就观察到了这一点并提出异议。

  如芒刺在背谭晓秋以此来形容自己的处境,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选民挑剔。他每月设了三个接待日,常常有农民走十多里山路上来找到他指指点点。

  九村的一位农妇就曾当面质问他:“上面来人你们就好酒好菜有招待,为啥我们到乡上赶场你就不请我们吃饭呢?再怎么说我还投过你一票嘛!”

  在步云乡,谭乡长的知名度甚至远超过区长乃至市长。

  “以前乡长当几年大多数人都不认识,现在的乡长还没上任就挨家挨户地讲他是谁,要干什么事,恭恭敬敬地请我们投他一票。我们有啥问题他还得耐心回答,不敢跟我们发火。”步云二村的一位农民说。

  每年大年三十,全乡的百姓还会看到谭乡长端坐在电视机屏幕上,向全乡父老拜年,汇报一年的政绩,并就乡上的经济和财务算账报盘。而对于农民们来说,这些都是前所未闻的事情。

  “选民的监督是最有效的监督。”刘仕国感受最深的是,直选拉近了干群关系。他举例说,步云乡是全区最早主动搞起政务公开的,三年来它也是唯一至今未收到举报信投诉的乡镇。以前干部见到农民绕道走,现在双方都主动嘘寒问暖,有啥事农民也愿意跟干部说。 (chinesenewsnet.com)

  直选并非终点

  区政府的饭桌上,几十名乡长济济一堂,递烟、敬酒,偶尔开点浅黄色玩笑。

  谭晓秋也在其中。他当然未能免俗,一一跟领导敬酒。末了转过身来对记者冒出一句话:“偶尔我也想,我是不是政治的牺牲品。”

  此话突兀得让人惊讶。作为乡长,他有著全中国乡长都有的烦恼,但还有著人家没有的困惑。

  乡政府是中国政府机构的最底层、最庞大的层级,而对农民来说,它也是最常接触的衙门。作为政府与百姓的接触点及诸多矛盾的交集点,乡官之难可想而知。而作为民选乡长,谭晓秋更能深刻地感受到夹缝中的上下为难。

  “压力最大的还是收税,”谭晓秋说,“今年国税任务17万,地税58万,农业税附加89万,都得由乡政府来收。但我们乡一半劳动力都外出打工了,很难收得起来。我们就只好不给干部发工资,然后从农业税返还中拿一部分来充抵。”

  1998年竞选时,谭晓秋的一句话曾经给人印象很深:“我要真诚地向你们承诺,我谭晓秋决不把政绩建立在你们的负担和抱怨之上。如果我头上的官帽与你们的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请相信,我将毫不犹豫地放弃官帽而选择你们。”

  “最大的变化是乡政府工作立场发生转变。”遂宁市副市长张锦明对中国《新闻周刊》说,“原来乡政府主要的工作目标是把上级的任务分解到工作中去,然后督促完成。而直选乡长则是以对选民的承诺作为工作目标。以前主要是对上,现在是对上和对下并重。”

  但实际上,上面和下面都能决定谭晓秋的官帽,而上面的要求和下面的利益却常常发生冲突。“对下面负责,有时就无法对上面负责。”刘仕国替谭晓秋总结道。

  挨村竞选时,四村一位姓周的老人就质问谭晓秋:“中央政策规定猪儿税不能按人头征税,你们却说是‘上面’让你们收的,我们没喂猪每人也要交50多元。请问乡长,你们到底是听哪个‘上面’的?”(chinesenewsnet.com)

  虽然说是选民利益至上,但事实上,他是两头都得罪不起,因此学会平衡可能是他最重要的为官技巧。

  谭乡长另一个棘手的难题是干部关系。“有的干部认为我(的承诺)是说大话,给大家套枷锁;也有人故意不干,直接向区上反映情况,总之我是得罪了不少人。”谭晓秋认为,这也是他在选举中失分的一个因素。

  矛盾的根源在于,乡长是直选的,副乡长及其他乡干部出自原有程序,权力来源的不同,需要负责的对象也就不同,因而工作出发点就不同。

  或许有另一件事情会让谭晓秋感到不平衡。作为获胜者当上乡长之后,他当年的“手下败将”也一个个升了官,甚而比他职位还高。蔡云辉由材主任先后出任白马、中兴两镇副镇长,原乡党委副书记邹坤调任比步云人口更多、离城更近的白马镇党委书记,原乡人大主席团主席刘仕国出任乡党委书记。
  有人说,正是通过竞选发现了这些人才。但它展示的却是两条人事线路并行而产生的间隙。

  作为一个试验品,“第一直选乡长”是孤悬于现有体制之外的,其间的摩擦矛盾随处可见。步云乡一位干部举了一个现实的例子:假设上面老是要钱加负担,乡长能怎么办?他能以选民的利益为由来挡驾吗?再比如说,步云乡每年的招待费虽然与其他乡镇相比少得多,但每年还得花掉10万左右,上级来检查工作,谭晓秋敢跟人家说我手上是全体乡民的钱,让人家吃盒饭么?

  曾经以向总理上书“农民真苦,农村真穷,农业真危险”而名闻天下的原湖北省监利市棋盘乡党委书记李昌平,这次也亲往步云观察换届选举,他直言:“我不认为直选乡长是解决问题的灵丹妙药。”任何成功的改革都是配套进行的,“如果选举出来的乡长没有贯彻民意的施政空间,没有制度来保障他这个乡有相对的经济独立,他就无力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张锦明认为:“最根本的出路是实行真正意义上的‘乡民自治’,实行民主管理、民主决策和民主监督。而选举改革可以作为走向‘乡民自治’的突破口。”步云选举的一位组织者说,他们曾经思索过更全面更长远的设计。

  “直选的真正含义不是选一个人,而是选一个目标。选举即是一个一个地区发展目标的选择过程。一个县有几十个乡,政策不可能有穷尽一切的可能性,县上也不可能为所有的乡镇确定目标,对于实际情况也不可能比乡民了解得更多。”(chinesenewsnet.com)

  选举的一位组织者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他们原本的意图是以直选为突破口进行综合配套改革,包括副乡长等职位的直选。但因种种原因未能如期推进。
  因此,在目前,谭晓秋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试图与原有体制对接磨合。以个人利益而言,他不得不做出牺牲。三年前,他作为党委提名的候选人,本来可以因循原来的程序毫不费力地当上乡长,然后顺理成章地当上书记。但一场选举改变了全部的人生轨迹,这三年间,他自言比其他同行付出了数倍的努力。于个人于家庭可谓代价巨大,“没有一个乡长像我这样当法”。

  被呵护的试验田

  2001年12月31日,谭晓秋被作为乡长候选人选出来之后,故事一度短暂中断。

  按本次选举预先设置的程序,区委将根据多数选民的意愿,把选出的乡长候选人作为正式提名,提交乡人民代表大会正式选举。

  这是一个经反复斟酌精心设计的方案。既符合组织程序,也符合现行选举制度的规定,同时又让选民意志能得到体现。

  记者问遂宁市中区组织部副部长唐进平和步云乡人大主席焦运丰:“如果组织部门或人民代表的意志与群众普选的结果不一致怎么办?”(chinesenewsnet.com)

  两人的回答异口同声:“党的意志、人民代表的意志,与群众的意愿应该是一致的。”(chinesenewsnet.com)

  遂宁市副市长张锦明曾以同样的问题询问一位田间农妇,农妇答:“那怎么可能。人民代表也是我们选出来的,他们如果不同意(直选结果),我们就要求重选代表。”

  但人大的选举并没有随即进行,据称是上级领导中有不同意见,因为对试验的合规性没有把握,有人要求“回到常规的公选轨道中来”。组织者们向上力争,直言如果直选的结果中途被否定,对步云选民可能难以交待。

  据称,直到《四川日报》上刊出《遂宁日报》记者所摄的一张选举现场照片,僵局才被打破。报道被认为获得了某种程度的认可,历史始得以继续前行。

  这并不是本届选举中的第一个插曲。去年11月,乡镇换届选举在即,在历经了无数的风波曲折之后,步云将何去何从?是沿著直选的路往前走,还是回到原点?争议声再次响起。

  最终一种观点占了上风:如果完全抛弃直选的成果,不仅于改革探索是巨大损失,步云的选民也不会答应。最佳的方案是对上届的成果修正完善,继续进行探索。

  张锦明用一句话对最后的方案作了概括:“既完全符合现有法律的规定,又保留了直选的精神”,或者可称为“具有直选精神的公选”。她认为,在现阶段,本次选举的设计具有很大的推广价值。

  “‘直选精神‘最核心的有两条,第一是全体选民参与投票,第二是保留了竞选答辩,竞选者需与全体选民直接见面。”

  作为原遂宁市中区委书记,张锦明曾主持设计和指挥了上届直选,调任遂宁市副市长后,她再度指导了新一届选举。张锦明说,在农村改革探索上,四川有著很好的传统。现在也有较好的氛围,在乡镇干部的公推公选方面,四川走在全国的前列,这也为进一步的探索提供了适宜的土壤。而在上下周围的官员中,的确存在著一批理想主义者,顶著各种压力,虔诚地守护著步云这块试验田,试图在既有的体制框架内探寻一条变革路径。

  同样,在步云乡,随便遇上一个乡民,都会热情地拉著记者讲乡长的好话——毋宁说是讲直选的好话。他们已经享有的果实,绝对不肯再放弃。每个人都自觉地呵护著来之不易的改革成果。 (chinesenewsnet.com)

  已经有很多学者拿步云直选与20年前安徽凤阳县小岗村干部和农民冒死悄悄订约搞“大包干”相比,步云乡也被称为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小岗村“。另一段被广泛引用的话据称出自步云一位乡民之口:“我们希望有一天,步云乡街口能立起一块碑:‘中国直选第一乡’”。

  1月18日,遂宁市中区委组织部下发文件,同意提名谭晓秋为乡长正式候选人。

  1月25日,步云乡人民代表大会在乡礼堂举行,在三年前的同一个地方,谭晓秋当选为步云乡第十三届人民政府乡长。51位人民代表中,50人把票投给了谭晓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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