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照镜子：一段不太旧的话(及小天跟帖)
制裁、汉奸，等等
炒冷饭：回王老五
附引出书生《炒冷饭：回王老五》文的起因帖子

　　说起台湾三合一选举，还是一个多星期前的事啦。不过，总比商殃霍光之
类的，要新鲜点吧。^o^

　　众人总是议论洋人如何如何污蔑中国，甚至亡我之心不死，其危局不亚于
清末。这里举个例子，也算是个借鉴，老猪里外不是人无所谓，大家也来个知
己知彼。

　　洋人自有其利益考量和理念偏见。不过几位也注意八点，洋人非铁板一块，
不似我国同心同德，此其一也；洋人偏见与误解并非意味着亡我之心，此其六
也；洋人之不满，对政府不满不一定意味着对民族和民众不满，此其二百五也；
洋人之不满，是否有俺们这边原因，引起误会或就是俺们的不是？此其八也。
提醒以上三点注意之后，老猪再把这镜子拿出来供各位一看。

　　这是美国主要报纸之一〖华盛顿邮报〗12月 8号的社论。报纸社论不是中
国那样的社论，有最高层背景，只是一些穷酸文人拿着笔杆子（电脑键盘）胡
找话题乱发议论，于是就成了舆论的一部分啦。

　　因此拿出镜子来诸位若发怒，第一莫找美国政府和中央情报局国防部之类，
祸首就是报社笔杆子；第二莫寻老猪，俺是做个探马，报告敌情。下面尽翻译
官之责如实汇报如下：

　　题目：台湾在投票，中国在抓人

　　多么大的对比。昨天，中国当局在（抓王有才等人），而台湾当局正在分
析周末选举结果。。。。。您可能会问，哪一个是真正的“亚洲价值观”呢？

　　中国。。。（略）

　　台湾，相形之下，是亚洲电子商业枢纽，既自由又繁荣。星期六的议会和
市政选举，是1986年多党制合法化以来的第９次成功选举。。。。。。令人惊
叹的投票率（80％）表明，人们希望就自己的政事拥有发言权的愿望，并不是
什么“西方的”，并不是专门适合于这个或那个文化的。。。。。。。（最后
一段，措辞为原文：）台湾令人赞叹的民主成就并没有获得你可能会想象的那
样多的国际支持。急于讨好中国领导人的克林顿总统利用他夏天访问中国的机
会，给台湾在国际上发挥更大作用的雄心波了冷水。这类信息挫伤DISCOURAGE
了很多台湾人，但是并没有把他们从民主建设的道路上打倒。中国的独裁者以
导弹威胁台湾。台湾以榜样威胁中国的独裁者。（原文完）

　　这便是面镜子。喜欢不喜欢，也反映番邦的民情。在中美台三角关系中，
台湾在美的民意形象已经成型。中国政府的一些做法，只能加大情感差距。让
美国彻底抛弃台湾，从美之民意和台湾公关感情战的成绩来看，是不可能的。

　　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又有何妨。俺不怕照。

　　　　　事情总是这样的，为了抄做新闻，多少也使些手段的，
　　　比如那个报纸的那篇文章的标题就非常有意思。台湾在投票，
　　　中国在抓人。这首先暗示了台湾不是中国的一部分，然后是
　　　要说一个在民主的金光大道上阔步前进，一个在独裁的深渊
　　　中越陷越身，简单的对比而已。抓的人有多少？是几百人还
　　　是几千人亦或几千万人？在标题里是看不出来的，但有一点
　　　是非常明显的，中文讲究的对仗，在英文也是讲究的。2000
　　　多万对仗又是什么呢？呵呵，幸亏弥天大谎他们是扯不得的，
　　　于是在文中有了解释——抓王有才等人。如果不读文章内容，
　　　真以为中国又白色恐怖了呢。用些文字游戏，冠冕堂皇地行
　　　使鬼魅伎俩，倒是洋人常有，有谁对这个感兴趣，我倒是可
　　　以提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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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裁、汉奸，等等
猪头书生 于12/15/1998发表于[新观察]

　　据说拥护制裁中国就是汉奸。那我倒要先衡量衡量自己，中国游泳队服药，
我支持制裁他们，只要别扩大化。那我是不是汉奸呢？至于对中国实行经济制
裁，我反对，坚决的反对，但是难道我又不是汉奸了吗？可是我没看出支持制
裁的人就一定是汉奸，所以我这样的理解他们，想必汉奸的帽子逃不掉。

　　只是汉奸帽子扣多了，也就不值钱了。

　　所谓制裁，是一国对另一国以非暴力方式表示的一种强烈抗议，有的时候，
制裁只是取消优惠特殊待遇，取消的是给予对方的特权，而不是权利。制裁机
制本身并不是罪恶的制度。

　　制裁是对不义行为的抗议和惩罚，所以制裁的对象及引起制裁的行为是否
属于不义，是判断制裁是否得当的标准之一。每个国家每个集团每个个人，对
义与不义都会有分歧，但是争论之焦点在于是否是制裁的对象果然为不义，而
非一实施制裁，就是不义。

　　制裁还存在打击目标的准确及殃及范围的问题。原来为了制裁甲，但是却
制裁了乙，或者甲乙一道受到打击，这就是错误的制裁。

　　制裁还存在针对某一据信是不义的行为是否反应适当的问题。为一件小错
而大动肝火，制裁就失去了公正性。但是如果真的有严重恶性而姑息纵容，不
予制裁，反而显示了不义。

　　制裁还存在可行性、效果、代价等等问题。坚持不下去、成功不了的制裁，
只能是意气用事，为断人十指而伤己一指的做法，除非是万不得已或事关生死
存亡，否则只能等于伤人自伤。当然，最后这些考虑因素只是施行制裁者的自
身利益问题，与义和不义的问题无关。

　　总之，制裁本身并不等于不义，支持制裁并非为虎作伥。任何国家的公民
和社团，如果认为本国政府作出对本国人民不义或其他不义之举，都有权利要
求或支持或至少理解别国的制裁动议甚至实际行动。如果他们判断错误，那是
他们在是非和利益上的判断错误，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是民族的叛徒，相反，他
们可能认为他们所反对的政府是民族叛徒或政府的某些政策不符合民族利益。

　　白人种族主义政权统治下的南非，受到国际社会的普遍制裁，反抗种族主
义体制的南非黑人，是积极要求国际社会，通过制裁来援助他们的事业的。对
参与过制裁的国家，今天的曼德拉政权是心存感激的。

　　缅甸的军政府不承认民选结果，软禁昂珊素芝，缅甸国内外的民主力量要
求国际社会施行制裁。我曾问过她的一位流亡在美国的亲戚，号称是什么流亡
总理或部长说，你们不觉得，这会打击你们本国人民吗？他回答说，西方大公
司去作生意，只能意味着给军政府以合法性，而经济上的好处只能落到军政府
集团手中,老百姓捞不到。这虽是他的主观立场,但是我看不出来他是什么“缅
奸”。如果此时回去，他被缅甸人选为议员，是易如反掌的事。

　　下面谈谈中国，太多的话，我不便多说。记得拖拉机压死人的车祸刚发生，
官方舆论倒向还有些问题时，一家报纸以显著位置报道欧洲共同体中断和中国
政府某某往来时，其间透着幸灾乐祸的意味。一位共青团中央的人给我们描述
了他们去参加世界青年大会或什么类似会议时，受到外国青年的抗议甚至恐吓，
但是他好像很喜欢自己被抗议一样。一位跟着某中央最高层领导的亲人做倒爷
生意的老同学见了我笑着说，你们乱上马路造成车祸，帝国主义卡脖子，我们
现在没钱挣了。他的公司面临经济损失，这也影响他本人的收入，但是他却为
自己受到制裁感到兴奋！这就是当时的民心。难道大家一夜之间都成了汉奸？

　　这就是当时很多人的情绪。退一万步（我不敢在这里说前进一万步的话），
就算是当时大家思想错误，那也只是政治觉悟问题，至少够不上汉奸。

　　如今，事过境迁，环境变了，人们的想法和利益也都发生着改变，芦苇就
说过“不做车祸遗老”的话。确实，国际社会因着９年多前的车祸（据说也不
一定发生了）而实施的制裁，如今是否还和时宜？是否还必要？我的答案是：
否。而且这些制裁也一个接一个烟消云散了，有些阴影仍然去之不散，但是毕
竟时间久远了。

　　当然，叫唤制裁的人，包括为其它新发生的事情叫唤制裁的人仍然有，就
事论事来说，我本人看不到制裁的必要，也看不出制裁会有什么结果。有时反
而会带来巨大的副作用，包括伤害中国无辜的民众，破坏中国的改革进程。

　　然而有些人，包括职业民运人士，在做车祸的遗老，甚至保留着70年代末
的思维，愤愤不平地叫喊着“制裁制裁”。我不同意他们的看法，但是我没有
觉得，他们是汉奸。我只是就事论事，反对他们的一些想法、说法和做法。汉
奸不汉奸，与制裁是否合适问题毫无关系。相反，这些人有的也在整理材料，
包括毛出卖多少多少领土、现政府在钓鱼岛上如何如何软弱等等，给北京反扣
上汉奸帽子。

　　彼此互仍，汉奸帽子飞去来兮，多了，也就廉价得很了。

　　既然廉价，汉奸的帽子扣到我头上，也就觉不出什么份量，只觉得仍帽子
的人有些好笑。

　　随想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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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冷饭：回王老五
猪头书生 于12/24/1998发表于[新观察]

　　首先求您千万别瞎猜我是干什么的。“舍不得买书的新闻中人”？我确实
说过我舍不得买书，托人去买那本书，也是因为它以人民币划价就很便宜了，
一般来说，买书人都懒得要我钱了。但是，我没说过我是“新闻中人”啊。这
是你的猜测。许你学工的有新闻界朋友，就不许我不学无术只喜欢空谈民主进
而威胁到新观察发展方向的无聊小辈也有新闻界朋友啦？^o^

　　至于因为害怕宣传民族主义情绪而婉拒采访张小姐，那又是您的猜测了，
而且还要摸透我的内心动机。^o^ 可是这坛子上其实倒是我先“宣传”人家张
小姐的啊。我觉得她的书写得好，她在美国媒体和其它公众场合不断讲述这段
历史，这也做得好。我也更赞赏她不用廉价的政治宣传煽动语言来讲述历史，
在理性基础上的弘扬道义，反映的是人道主义精神而非狭隘的民族主义精神。
我也觉得中国人写不出或者说没有写出她这样的书，她的这本好书如果在中国
公开翻译出版，一定会有删节。

　　至于说我看到你反对妖魔化就心惊肉跳寝食不安了，那又是猜测了。当年
孙猴子钻的是铁扇公主的肚子，你莫非想钻老猪一个臭男人的肚囊不成？ ^o^
其实，我看你这大批判一样的帖子，乐得嘴都合不拢。当然，本来我这些日子
是懒得泡网发帖的，看到你回我帖，又上了网瘾，连睡午觉也误了，午饭也胡
乱买点吃了来。这或许也算你说的“寝食不安”？

　　至于极端化的人见另一方极端化的人就激动不已跃跃欲试颇有臭味相投之
势，我认为这确实是一种现象。这不仅发生在中美中间，在其它民族乃至同一
民族内部，都是普遍现象。我描述的是一种现象，或许心里真的想着某位网虫，
可还真没想到我们的王老五。你要对号入座，那我就没法强推你了。^o^

　　不过，我觉得你大可不必对号入座。承认妖魔化这本是极端化渲染，就意
味着自己已经不那么极端了嘛！美国这边的极端化人士，你可以批判。我也可
以批判，不过对什么是极端歪曲丑化，什么是误解，什么是公正和诚实的批评，
什么是事实性的描述，我们可能会有所不同理解。

　　而妖魔化这本书就是可笑可鄙的狠。那这种书做文章开开玩笑，就是因其
有文章可做，有笑话可挑，他们以其愚蠢偏颇挣钱吃饭，别人也可以那这些愚
蠢偏颇作文章而挣钱吃饭。这就叫炒作。有怪味的佐料才好下炒。

　　所以，这也回到你所说的美国这边耸人听闻的东西在媒体引来曝光的现象。
就目前我所接触和了解到的关心中国事务的主流知识界而言，对这类书大家都
是抱否定态度的，虽然这类书，依美国人角度看，或许反映了那么一定点真实
性或潜在可能，但是总得来说，是属于渲染炒作。

　　说不、妖魔化等书一出，美国这边很快就有人邀请他们来美国访问，举行
公开的座谈会、讨论会等等。就这点来说，我倒希望中国人也能有如此开放和
猎奇的心态和体制。不要光在美国这边大辩论，中国这边也应该有面对公众的
公开讨论。妖魔化在美国可以卖，而且鲤鱼跳龙门，价格也上去了。（我就是
关心价钱。买吃的不看价，买书就不同了。）这对动辄就禁书的国家来说，应
该感到惭愧的。

　　目前，领导层似乎也不再鼓励民族主义了，于是民族主义也就降温了，反
民族主义的国内知识分子开始讲话了。这就说明，极端化毕竟是极端化。

　　而另一方面，美国媒体对中国的报道已经有了很多所谓正面的信息。这次
当局抓本国人判本国人，不用说被资本主义民主宠坏的美国人看不惯，就是回
归后已经相当自律和“爱国”的香港媒体也发出了强烈批评。本国境内的人有
没有不同意抓人的，就不知道了，也许觉悟高，反正国内媒体是见不到的，而
如果中国人到海外媒体讲话，就成了“汉奸”了。但是，事情既然做了，管住
自己人可能，不让外国人去报道，好像不大可能。一报道，就是妖魔化吗？然
而，即使是美国反动派们有如此根深蒂固的偏见，也有大报记者要强调说，虽
然抓了几个人，但是就更广泛的社会而言，人们还是自由多了，进了书店，里
面涉及敏感话题的书，并没有遭禁，这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的，等等。如果你觉
得只要提抓人或负面地提抓人，就是妖魔化，那别人、包括国内的人，有同意
你的，可很多也就不一定有同感了。

　　平心而论，从某种程度上说，妖魔化这类书造成的喧嚣，也使一些美国媒
体中人、中国通以及决策者们注意到问自己：“我们是不是在妖魔化中国”，
或者“我们的言论和做事方式是不是造成了妖魔化的印象”？他们邀请中国记
者包括妖魔化作者来美座谈，我也读过美国知识分子自己的讨论材料。因此，
客观上讲，妖魔化这类书的鼓噪，确实使美国媒体和中国问题专家们注意了自
己的一些问题。这是这类书在客观上的正面意义，但是这并不能掩盖这种书本
身的极端化和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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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引出书生《炒冷饭：回王老五》文的起因帖子：

　　　你有脸批评别人么，新闻工作者......
　　　经神 于12/22/1998发表于[新观察]

　　　　　刚看完妖魔化中国，觉得提供了不少新认识，有内容不
　　　过我是学中文的，同学当记者的不少，基本上不谈什么时事
　　　政治，因为在中国这些方面可以说自由是０，只有搞什么娱
　　　乐花边新闻的倒真正象个记者，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我们有
　　　个搞明星花边的同学在聚会时对那些在新华社**日报的同学
　　　笑说只有他自己是问心无愧干净的，大家哄笑不语。

　　　　　我觉得中国的新闻工作者如果自己检讨一下，有谁敢说
　　　自己在多数情况下坚持了一个个人或记者的良心和职业道德，
　　　这在一个没有新闻自由的国度里是可笑的。

　　　　　古人云知耻而后勇，当你大骂洋人不公时想过自己都干
　　　了什么，有脸说人家么。说难听点，婊子有脸骂人家搞三陪
　　　么？

　　　　　一位好像现在回国做客座教授，当然只是客座。另一位
　　　又写了本书，好像挺红，煞有介事，让书中点名的某些老美
　　　哭笑不得，背地里骂他是（略，英文脏话），表面上却不好
　　　发作。

　　　　　妖魔书中专门提过一美国教授，俺前两天和他聊过。书
　　　中描写关于他的事情荒唐可笑，明显地是为撒政治脾气，糊
　　　弄国内读者而在不负责任地虚构。

　　　　　俺道，XXX又有新作。大家都笑了。

　　　　　已托人回国去买，帮作者赚点钱吧。

　　　　　那天还和一位北京女作家瞎聊。她说好像国内出版社内
　　　部掌握不出她的书了。俺道，那你就写点美国真实经历，然
　　　后真里颤点佐料，真假相混，然后加以民族主义情绪烘托，
　　　保准回去能卖钱。她大笑说，那我不成XX嘛！

　　　　　仅仅是一本书,一本五元钱的小书而已,值得你那么切齿
　　　痛恨么.那是他们几个人的视角,不多,不少。

　　　　　洋人的报导确实有很多不公。 我也经常骂。

　　　　　不过,我不是新闻人。

　　　　　书中完全可以指出一些现象和值得思考的问题，包括西
　　　方人对中国的误解和偏见以及自我中心等等。新闻自由体制
　　　下的局限和缺陷，也都是很好的话题。

　　　　　可惜这两位宝贝XX和XXX不会说正经话，只会渲染造势，
　　　突出政治，夸张扭曲上纲上线垂胸漫骂一多，那一点价值也
　　　就没有了。

　　　　　不必是新闻中人，只要是有心的新闻接受者就足够看得
　　　清楚了。

　　　　　吾观老美有关中国的出版物,此种文字比比皆是,数不胜
　　　数.卖钱的有关中国政治书,哪一本不是渲染造势,突出政治，
　　　夸张扭曲上纲.不渲染渲染,突出中国人水深火热的生活状态，
　　　哪能配合轰轰烈烈的改造中国的政治主流态势，卖到钱呢？
　　　客观地分析？嘿嘿,商场上的毒药。

　　　　　你老客观得很，可惜美国国会听证会上见不到您的影子。
　　　老美想听的，是吴宏达似的无限上纲。在美国政客眼里，吴
　　　某人才是中国人民的真正声音，尽管在大多数中国人看来他
　　　只是个小丑。

　　　　　老兄是新闻中人？在老美新闻机构工作？

　　　　　顺便问一句，既然作者在您眼中毫无价值，为何还万里
　　　迢迢地托人代购？挺重视的嘛。

　　　　　您对这本书(Coming conflict with China)又是怎么看
　　　的？

　　　　　何必是新闻中人？

　　　　　不爱看的书也要看。这就叫不怕异端。而且拿来他的书，
　　　可以玩弄玩弄。这就叫争鸣吗。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那种渲染书，不要以为在美国
　　　有什么地位。这和妖魔化那书一样，有那么一点影子，却无
　　　限扩大，为求卖座。所不同的是，一个只想卖座，另一个还
　　　要想迎合官方路线，至少不必被查封，所以宁左毋右。

　　　　　如果妖魔化和反妖魔化的书都能出，甚至这类洋书也能
　　　随便在国内出版和翻译，那倒也真的没什么了。

　　　　　有意思的现象是，极端化的人，也特别喜欢另一端极端
　　　化的人，臭味相投，闻臭而起，巴不得对方也极端，大家都
　　　极端，有股发泄劲。

　　　　　关于美国人相当正面地甚至带有感情地讲述中国的材料，
　　　多得很。

　　　　　不要光质问对方如何如何诬陷，有些事，自己的政府是
　　　不是在做？洋人看中国，和中国人看洋人一样，有歪曲，有
　　　误会，有不懂，也有公正和诚实的批评。

　　　》不爱看的书也要看。这就叫不怕异端。而且拿来他的书，
　　　》可以玩弄玩弄。这就叫争鸣吗。有意思的现象是，极端化
　　　》的人，也特别喜欢另一端极端化的人，臭味相投，闻臭而
　　　》起，巴不得对方也极端，大家都极端，有股发泄劲。

　　　　　奇怪！一个舍不得买书的新闻中人，一个婉拒了对纯张
　　　如小姐的采访。生怕《南京大屠杀》会激起中国人哪是一怕
　　　丝民族主义情感的人。竟会对一本毫无价值的名不见经传的
　　　作品感兴趣。至于我自己嘛，coming conflict with China
　　　读了,借来的,《妖魔化的中国》也看了，网上有的。我可不
　　　会像你那样为一本自己心里已经定了性是“非常之极端化”
　　　的书大老远的求购。要说“臭味相投”，嘿嘿，你老兄比我
　　　有资格多了。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那种渲染书，不要以为在美国有
　　　》什么地位。这和妖魔化那书一样，有那么一点影子，却无
　　　》限扩大，为求卖座。所不同的是，一个只想卖座，另一个
　　　》还要想迎合官方路线

　　　》关于美国人相当正面地甚至带有感情地讲述中国的材料，
　　　》多得很。

　　　　　对呀,中国那块林子也挺大的.什么鸟都有.所以呀,你也
　　　别为了一本小书惊诧万分。至于Conflict一书,嘿嘿,说没什
　　　虽说俺是学工的，可你老兄也甭想蒙人。俺么地位？也有些
　　　新闻界的朋友,情况也还是知道一些的.要是没啥地位，那两
　　　位先生就不会在美国各主要传媒，各大主要俱乐部频频转悠
　　　了。俺也注意了一下，什么 National public radio,NBC,
　　　CBS,ABC,National press club, world affair counsilof
　　　northen california，不知有多少有多少头面人物受了他俩
　　　"中国威胁论"的熏陶。他们只想卖座？不想迎合那时喧嚣直
　　　上的CHINA BASHING媒体和国会政治主流？算了吧您!你老兄
　　　可以安详地接受这个现实，却对俺老中的一点对"妖魔化"反
　　　击寝食不安,惊恐万分的,难道不让人奇怪吗？

　　　　　相对正面,客观的书，有。可他们是没什么SENSATIONAL
　　　效应的，传媒当然也就不会那么热衷了。前段时间看到一本
　　　《INC.》,相当客观,可各大重量级的俱乐部会请他吗？

　　　　　中国人相当正面地对美国的评价更多.电台,电视播的国
　　　际新闻绝大部分来源于西方传媒。至于大街小巷充斥着的海
　　　外见闻,正面的报导比起什么"妖魔化","说不"不知道要多上
　　　几倍.你不会说它们都走的是官方路线吧?

　　　(对不起,文中的书名为China,Hongkong and Taiwan In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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