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哈哈小辑 由 新观察库存 于 December 17, 1998 21:05:47:
对美的哲学思考
Ａ．引言
“美”！这一从人类嘴中喊出的称呼，被一种就是称作美的东西占有。它
作为存在，至少被已成为客观存在的人提出并企图给它下定义的时候起，不管
它从属于多少种，也不管它属于什么样的一种，总归逃不出属于世界的一种。
Ｂ．世界观
丢掉历史的，科学的唯物主义世界观，这对任何学科的研究，都是一种不
可思议的灾难，更何况对美这一直接从哲学中分化出来的学科的研究。因此，
本文在对美进行试探之前，先把一个自己口头上承认，但在实际运用时往往会
不知不觉遗忘或偏离的“宗旨”明确地整理记录在这里：
世界，是独立于人的主观意识之外，包括人及人的意识功能，包括人类社
会在内的客观存在。
这样一个世界，它历史而现实地被人认识，更是被人的实践证明了的，是
一个物质的，永恒无限地按一定的规律，成一定的联系在不停的运动、发展、
变化的，以一定形态显示的客观存在。
这样一个世界，它历史而现实地被人作为需要、实践、认识、改造、接受
的对象性的客观存在。
Ｃ．从“人的创造物”客观性确证美的客观性
一．人，包括所有的肉体器官，人的意识功能，人与对象相联系的活动，
是一种在人类史前没有过的，堪称是一种创造性的事物。人这件自身创造物，
是通过与这个世界相联系的活动，尤其是通过与已作为客观存在的社会这一对
象相联系的活动，在社会发展的前提下，在社会属于这个世界并与这个世界一
起发展的前提下，才能发展成为人的，“劳动”就是对人类这种活动的最崇高
的称呼，只有在这个意义上，不是在任何狭隘的意义上，才能说“劳动创造了
人本身”。现在，也是任何一个人类历史时期，摆在劳动创造出来的人面前的
人，始终是一个不能凭谁的意识所决定，也不能凭谁的狭隘的劳动所摆布，想
怎么就怎么的人。虽然，人一定能成为超人，也就是说，人一定能成为更完善，
更完美的人，但是，正象猿发展成为人一样，必须通过社会性的活动，必须通
过与这个世界的全部对象相联系的活动，才能得到这样的发展。
人这件自身创造物能给人的启示是：人因为需要成为人，所以把人、把社
会作为对象中最重要的对象。这样的对象，是这个世界中与人最切近的对象，
它并不因为与人最切近而丧失其客观独立性，更不因此而临驾或对立于这个客
观世界。人创造了人类社会，是为了让社会把人创造成为人。我和他、他们都
是社会的人，我的本质和他、他们的本质同一。但是，我并不等于他、他们，
人不等于社会。
二．面包、衣服、住房、机床、电脑等,这些事物,堪称是“人的创造物”。
然而这些“人的创造物”又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象人创造了人一样，被创造
的对象就是创造者自身吗？从而两者的本质同一吗？如果人真能从身上某处割
下一点物质的东西并且使其不死，从而创造了上述其中的什么事物，那确实应
该重视的，这样的事物的本质或由这些事物显示的美的本质也许真与人的本质
或其中什么本质同一。但是我们深信，上述这些事物原来都是自然界的东西，
人仅仅是通过劳动把某物某物改造成某物而已。我们面对的这些事物，原来无
非首先是人直接或间接需要的物质的东西。马克思从人的物质需要出发，把这
些事物规定为人的物质需要的劳动产品，并以此作为对私有制社会批判的证据。
他指出，这些被人通过劳动生产出来的东西，竟成了人的异己的对象，就是这
些对象，把人的劳动贬低到动物的，仅仅是生存的手段。从这一理论中，到给
了我们一个启发：
当物质被人作为需要的对象时，是排斥其他人的。
三．“物质不灭定律”、《田园交响曲》、《清明上河图》、《神曲》等，
这些事物也堪称是人的创造物。要证明这些事物本原的客观性，确实不能单从
物化这些事物的物质材料上去分辨。因为我们如果排除“真迹”、“手稿”、
“原始创作件”之类属于特别意义的概念后，这些事物即使变写在纸上为写在
墙上，变用墨水为用墨汁，变用中文为用英文，变由人的嘴传出为由扩音机播
出，这些事物都不会被破坏，它们照样存在，照样能被人感知，认识并接受。
难道这些事物真是人的心灵纯洁的复现品吗？因而就证明了这些事物的本质或
由这些事物显示的美的本质与人的本质或其中什么本质同一了吗？可惜，我们
不说这些事物虽然可以任意用任何物质材料来物化但却必须遵循一定的声或光
的表现规则这一不能脱离物质的事实，我们只需指出：这些事物或者就是人对
客观世界的理性抽取，或者就是人对客观世界的形象抽取，都丝毫也不能脱离
客观世界。它们即使是被人的意识歪曲或歪倒了的抽取物，也必定来自这个客
观世界。一个脱离了这个世界，或者仅仅是脱离了社会的人，也至多是一个狼
孩，他的心灵至多是一个狼孩的心灵。我们面对这些事物，原来无非是人认知
或精神需要的东西。马克思虽然曾经对某些当时以前的意识形态的东西作了批
判，但是却却在批判的同时，特别在揭示物质劳动产品对人、对人的劳动相异
化这一事实作为以私有制社会批判的证据时，肯定了那些属于人的认知或精神
需要的东西，把它们称作“是人必须事先进行加工以便享用和消化的精神食粮”
（马恩全集第42卷第95页）。“精神食粮”，很贴切的用词，不但鲜明地肯定
了精神需要的东西来自客观世界，而且几乎差不多已把美呼将出来了。可惜马
克思一生不再对美进行正式的研究。但是不管怎么说，到又给了我们一个启发：
当客观的某些事物被人作为认知或精神需要的对象时，是不排斥其他人的。
四．人，人的物质需要和精神需要的劳动产品，以及整个人类社会，无一
不是人类从需要出发，通过社会性的活动对客观世界中某些事物进行实践、认
识、改造以便接受的，原于客观、动于客观、存于客观、统一于这个客观世界
的对象性事物。在进一步分析之前，这里还必须对“人的创造物”指出以下的
事实：
首先，在这样的事物中，唯有每一单个人与他自身不可分离，他人及所有
社会的人和所有人的需要的劳动产品，都作为每一单个人的对象而与每一单个
人分离。并且，唯有每一单个人都能以自身的意识功能作为主体观念的唯一条
件而确立观念的主体，确立主体与对象客体这种关系中主体的一面，而其它所
有人的需要的劳动产品，整体的社会，以及整体的这个世界都不具备能确立观
念的主体的条件，因而只能在这种关系中充当对象客体的一面。并且，唯有每
一单个人都既能在这种关系中作为主体的一面，又能作为对象客体的一面，既
能作为他人的对象客体能触动他人的观念，又能作为自身的对象客体能触动自
身的观念。
其次，在这样的事物中，唯有每一单个人都表现为不是自身乃至社会的自
觉创造物。其它所有人的需要的劳动产品中某些能划分到一定概念的单个物都
表现为是某些单个人的自觉创造物；但是任何一定的单个物一旦被纳入更大的
概念。如把面包归于粮食，把陈氏定理归于数学，把《神曲》归于艺术，把一
定的对象归于美，等等，这样，这些以普遍本质概念表示的事物，也都表现为
不是任何单个人乃至社会的自觉创造物。
最后，在这样的事物中，唯有社会是一个整体性的最大概念，是这个世界
中被冠于社会的部分，它与这个世界中被冠于自然的部分并列并与之统一于这
个世界，统一于这个被冠于客观的世界。人和所有人的需要的劳动产品正是社
会的静观的客观内容，而人类与整个对象世界相联系的活动正是社会的动观的
客观内容。
五．因此，以每一单个人与自身不分离的事实去证明人与他人不分离，证
明社会中所有的人不分离，证明人与任何对象不分离；以每一单个人都能作为
观念的主体的事实去证明整体的社会也能作为观念的主体；以单个人能自觉创
造一定的单个事物去证明单个人乃至社会能自觉创造普遍本质概念的事物；以
人和他人的本质同一的事实去证明人与任何对象的本质同一；等等。——就是
这一系列的从“人的创造物”即社会实践的产物引出的思想方法，导致了把意
识决定存在的这一陈旧而明显的唯心观改换成人决定存在、人的本质决定存在
以及社会决定这个世界的存在这种新颖而隐显的唯心观。人决定美的存在、美
的本质是人的本质在对象上的显现，对象之所以美是因为人的自由自觉的特性
被对象化了等等观点，正是这种新颖而隐显的唯心观的最生动最自由的表现。
确实，当还未认清人、人的需要的劳动产品，社会，这些原于客观又存于客观
的社会实践的产物“人的创造物”之前，我们在把社会性对立于客观性，把社
会性临界驾于客观性之上的这种理论面前，是有点束手无策。
六．在这个世界中，凡已成为人的对象性的事物，不管是否已被人“动过
手”，而只要已被人“动过脑”，即已被人的主观意识仅仅是反映并且已被确
立了社会性的概念的事物，都应该属于社会性的客观事物。美当然是和人，和
所有人需要的、以普遍本质概念表示的劳动产品，和社会一起一开始就属于社
会实践的产物。美的本质与人的本质一样，自产生之后从来没有出现过新的质
变，变化的仅仅是内容的充实，范围的扩大，也就是说仅仅是量的增减变化。
原始人把洞穴作为栖身需要的对象，把饰身的羽毛作为对美的需要对象，完全
相比于现代人把具有现代化设施的住房作为栖身需要的对象，把时装作为对美
的需要的对象。历史并没有把同是人、同是人的一种需要的对象的普遍本质改
变，历史并没有把同是人、同是一种需要的主体的普遍本质改变。所有以普遍
本质概念表示的人的创造物，其创造意义都仅仅在于猿变的人的“那一刻”，
在于这个世界出现了人类社会的“那一刻”，然而这“那一刻”恰恰涵盖了整
个“过去”。从人的“心”出发也好，从人的创造力或社会实践出发也好，都
不能否定美的客观独立性，没有什么能证明美的本质原出于人的本质中对美需
要的本质，因而也没有什么能证明美的本质与人对美的需要的本质同一。我确
实是以自身对对象的需要的本质去证明他人也具有这种本质，去证明我和他人
的本质同一；我也确实是以自身对他人的某种需要的本质去证明他人也必有对
我的同一种需要的本质；但是我不能把我对他人的某种需要的本质去等同他人
满不满足我的需要的本质；我更不能把自身对食物的需要的这种本质去等同食
物的本质；我也同样不能把自身对美的需要的这种本质去等同美的本质。某种
客观存在当被人作为对象的一开始，就现实地确证了人的某种需要的本质，人
的这种需要的本质又通过社会性的活动使这种对象得以改造得以内容的充实和
范围的扩大，同时也稳定、加深、发展着人自身的这种需要的本质。美尽管也
许在一开始仅仅以很少的内容，很小的范围表现它的存在，但必竟已存在于客
观事物之中，也正是这种已确立了普遍本质概念的客观确证了人对美的需要的
这一本质，人也就从此因需要而不断对它充实内容、扩大范围，并提高着人自
身的审美能力。但美始终立于客观，立于人的对面，在自然中是这样，在社会
中也是这样；并且，当人表现为美的人时不但也是这样客观地独立在他人面前，
而且也是这样客观地独立在自身的主观意识面前，这不仅仅因为人的表现美的
这一本质不同于需要美的这一本质，更是因为意识只有在能够意识到主体自身
的存在和各种活动包括意识本身的活动时，才真正属于人的意识。意识到自身
表现美的动机和行动，正好说明意识到的是对象客体，意识到的是这一无所不
是原于客观，存在于客观，活动表现于客观的美之一物。
Ｄ．以需要为前提，以人与他人的本质同一为前提，看人和他人同与对象的关
系，并确证美这一对象在所有对象中的渗透性。
前面，在对“人的创造物”进行分析为论证其客观性，也就是为论证美的
客观性时，已经把人的两类需要揭示了出来，即直接或间接的物质需要（下文
在针对人的需要本质时所使用的“物质需要”概念时可以理解为单指直接的物
质需要，但在针对这类需要的相应对象时必须理解为包括直接和间接的物质需
要对象）和认知或精神需要（下文在使用这一概念时除必要外，都简略为“精
神需要”）。人除了这两类需要外，还有一类纯粹直接的需要，即性需要。由
于这三类需要统一在人的全部本质之中，必然地在通过人与整个对象世界相联
系的社会性活动时会引起更深广的联系，必然地会生长出一些新的需要，因而
也必然地把人对美的需要这一本质渗透在人的所有的需要本质之中。然而为了
能揭示作为对象的美的本质，确实必须从揭示人对美的需要本质出发。从人的
需要本质出发，这正是马克思主义的经典作家把旧唯物主义改造成历史的、辩
证的唯物主义，从而希望击败任何唯心主义的最根本方法。从实践出发只能证
明到人不是天生的、人的意识不是天生的为止，而要说清人和人的意识是什么，
从而说明人的对象是什么、怎么样，就必须越过实践这一还是外在的人的活动
而深入到人的需要本质中去挖掘主体的依据。只有首先坚定地站在人的位置上
确认自身是客观存在，才能借取上帝的位置确认这个世界是客观存在。因此，
本文从上述人的三类需要出发，先透视一下人与相应的对象的关系，从而力图
寻找对我们的试探课题可能有用的东西。
从总体上来说，人与对象世界的关系就人与自然界和人与社会的关系。因
为人是社会的人，因为人与他人的本质同一，所以人与对象的关系就是人和他
人同与对象的关系。因此，用通常的对偶式关系来解释这种关系已不能得到某
些必要的把握，因此，本文采用下面的，也是与事实相符的三角关系式来透视
人和他人同与相应对象的关系：
１．人——物质需要的对象——他人
２．人——精神需要的对象——他人
３．人——性需要的对象——他人
第一种关系是一种具有排他力的关系。人对物质需要对象的占有，必然是
对他人的排斥；对象或者被一方独占，或者被分派，而被分派是现实的必然；
对象无疑是被消费的对象；对象被人接受时，与人体相应的器官亲合后被意识
肯定。
第二种关系是一种不排他的关系。人对精神需要对象的占有，也能被他人
对同一对象占有，而且一方占有越多，越丰富，另一方面也能占有越多，越丰
富；对象的质量由必须保持完整来保证，因而对象不可分派；对象无疑不能被
消费（物化的东西消失在自然中不在这关系之内）；对象被人接受时，直接触
动到意识功能系统被肯定。
第三种关系是一种具有彻底排他力的关系；对象的质量固定并不可分派；
对象也不可能被消费；对象被人接受时必须与人体相应的肉体器官亲合才会被
意识肯定，如果人对这一对象的接受不受这一条件制约，则这一关系几乎与第
二种关系类似，不具有排他力了。
这里，虽然还没有正式提及人和他人同与美这一对象的关系，但是实际上
已是十分明确地唤醒我们，首先必须对第二种关系引起重视。如果排除认知需
要的部分，美这一对象几乎就可在这一关系中确定下来。但是事情不如此简单，
就从我们每个人的经验中也被证明，美的对象是那么现实地渗透在人的所有的
感性对象中；人的所有需要对象中，几乎无不具有美的“影子”。从我们自身
来看，精神的需要只有在物质需要得到基本满足的条件下才可能占取内在本质
的地盘，而物质需要的任何本质表现又必定受精神需要本质的干扰；从对象来
看，任何对象都受到事物内部属性的制约，但也同时受到事物外在形态的规定。
自然的东西是这样，通过人类劳动改造的东西也是这样，而且后者更是被人有
意无意地“按照美的规律来建造”；物质需要的对象，都可以作为审美的对象，
它们在体现物质质量的同时，也总是体现着美的质量。那些艺术的东西，作为
形象抽取的重新体现物，确是现实美的偶象性的典型，但是它们总是在被人理
解，被人不当作美的对象来对待。那些性需要的对象，确实无论如何占取着美
的相当分量，谁都会在心里承认，异性的整个肉体所显示的柔美或健美或其它
什么美，与一般事物的美相比，前者往往更令人神往，但是，如此之美物，恰
恰一方面总是被人置于自然的、本能的、直接的，说出来会令人赧然的这种需
要对象的位置上，另一方面又总是被人置于接受社会给人的其它标尺衡量的对
象位置上，置于被人理解成其他什么的位置上。那些被称作社会美的事物，也
更多的是被实际称作善的内容来体现。总之，几乎所有人的需要对象都同时是
美的对象，但任何人的需要对象都不是纯粹的美的对象，美的对象渗透在几乎
所有的对象中棗美几乎是所有能使人神往的、付出爱意的形象性对象的抽象。
确实，单立足于对象本身来揭示美的本质，实在是个浩大的工程。只要略微窥
探一下美学的历程，取几滴前辈智者留下的心血注入我们的血管，便更加相信
这一事实。
Ｅ．“自由”、“典型”及本文余论
“自由”和“典型”是被中国当代美学界使用的具有代表性的两个述语，
它们也正好代表着两个具有代表性的美学派别。在这里，笔者不管使用这两个
述语的前辈们是怎样使用它们，怎样解释它们，怎样和康德和黑格尔挂起钩来，
怎样和席勒和马克思挂起钩来，笔者仅仅是略谈一下由这两个述语以及这由这
两个术语与其它相组合的文句引起的思考。
自由是指什么呢？是指某种客观事物存在和表现的性质吗？比如空气是无
孔不入的，很自由，这确实与美的存在和表现性质很类似：凡是能进入空气的
地方就有空气存在，凡是具备形态的事物都可能被美占领。不过对空气的本质
定义不能这么下：空气是自由的物质。对美的本质定义也不能这么下：美是自
由的形式（这是李泽厚给美下的定义）。
对自由还可以问：自由是哲学所规定的概念即必然的对立面吗？如果是，
这对揭示人与美的关系也有点用，因为自由的这一概念正是指主体对客体的认
识或改造的完全针对性，既是客体符合主体需要的全部目的，又是主体能把握
客体的一切。而对人与美的关系来说，对象不管有多少美，人就把多少美接受，
不浪费，也不再多，也不会少，而且接受的过程有的真是一次性的。如果不是
一次性的也无妨，有一个“历史的尺度”来说明。但是反过来说就不通，因为
难道我有多少需要美的本质力量，有多少需要美的目的，对象就能给我多少美
吗？不美或不太美的对象做不到不说，也许我已跑在世界运动的前面，但是太
美的对象不就被我浪费了吗？我不是仍没有合规律吗？如果要说得通也行，但
只能说：对象的美正是我决定的，我觉得它多美它就只有多美——这？！我又
通到哪里去了呢？此外，就算这种自由有道理，就算合规律性合目的性，对人
与美的关系的揭示很有价值，但是对美呢？不就只剩下“规律”两字了吗？
再来谈一谈典型，这主要是被坚持美在客观的前辈人士特别重视和使用的
述语。由于正巧笔者是“信仰”美在客观论的，所以不妨把一个由“客观派”
前辈下的美的定义指出来并对照我的几个试立的“定义”，看看“典型”“典
型性”说明了什么。“客观派”前辈的定义是：美是事物的典型性（这是蔡仪
给美下的定仪）。那好，笔者在这里有几个“定义”：丑是事物的典型性。恶
是事物的典型性。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是人这种动物的典型性。这、这、这都
是事物的典型性....。最后想到了黑格尔，有一个“定义”：这个东西是这类
东西的典型！——定义是这样下的吗？
作为一篇应付毕业的论文，已超出了规定的数字，但是对美的思考似乎还
有不少，就容在可能的情况下再试着办吧。敬请阅读鉴定我这篇“自说自话”，
但尚未“自圆其说”文章的前辈们多多包涵。
哈哈于1991年5月17日定稿（这次略去几个屁臭字）
附参考书目录：
《美学原理纲要》杨辛、甘霖、刘荣凯
《美学文摘》第一辑
《美学原理》蔡仪主编
《美学论集》李泽厚
《美学概论》王朝闻主编，1981年6月版。
《美学研究课题提示》杨辛、刘荣凯
《美学》黑格尔著。
《美学百科辞典》（日）竹内敏雄主编，刘晓路等译
《美育书简》（德）席勒著，徐恒醇译
《席勒的人本主义美学》毛崇杰
《西方美学名著引论》彭立勋
《意识与无意识》车文博
《现代人格心理学》（美）B、R、赫根法著，文一等译
《认识论引论》夏甄陶
《对“弗洛伊德主义的马克思主义”的几点剖析》毕治国
《中国当代美学研究之反思》吕所良
《中国当代美学研究的基本特征及其研究方法之选择》彭修跟、代茂堂
《悲剧心理学》朱光潜